闻听金色尼姑的问话,婉红捅了一下小琴,小琴抬起头,诚恳的说道:“玉竹大师,我俩也想拜您为师,跟您学习武术,您看如何呀?”
哈哈哈······
玉竹大师一阵大笑,是出乎意外,还是开怀开心,就不得而知了,但,有一条是确定的,这绝不是轻视,更不是嘲笑。
等金色尼姑的笑声变小了一些,李灵儿说道:“玉竹大师,您就收下她俩吧!我们三个是干姐妹,凡事都是在一起,要分开,太痛苦太残忍了。况且她俩的武功基础不错,学什么都很快的。”
李灵儿的话音一落,一旁的麻九也开口了:“玉竹大师,您就收下她俩吧!俗话说,一个羊是赶,两个羊也是放,三个羊成群更美更浪,弟子多,福寿多,弟子有三,福寿无边吗!”
哈哈哈······
玉竹大师的笑声未停,青松大师开口了:“我说妹妹,为兄看你收下她俩也行,看她们两人的武器,你可以教她们一些棍法,也不枉你研究棍法多年的辛苦了。”
听了青松大师的话,玉竹大师没有立刻表态,而是看着小琴说道:“小羊角辫,你想拜我为师,你有啥能打动我的吗?告诉你,世俗的东西老尼我都不稀罕,也别想拿什么势力来压我,想一想有什么让我感动吧!”
小琴拽了两下小辫子,思考了一下,说道:“玉竹大师,小女名字叫钱小琴,是处州伏虎山庄的,从小就不爱胭脂针线,喜欢舞枪弄棒,最痛恨贪官污吏,曾经杀死了处州两个知府扎布和阿尔楞,还和朋友一起灭掉了通州知府阿尔法和幽州知府黑库,杀死的鬼子和败类捕快更是无数,不知小女这些举动能否打动大师啊?”
“不错!不错!人小鬼大,啊,你叫钱小琴,是伏虎山庄的,那么,我问你,伏虎山庄的庄主钱大锤你可熟悉?”
“他是小女的父亲。”
哈哈哈······
金色尼姑一通大笑,然后,看着婉红说道:“这位憨厚的姑娘,你又是何人?凭什么想拜我为师?”
婉红略微思考了一下说道:“玉竹大师,小女是木碗会的,叫姜婉红,大家都叫我婉红,小女也特别痛恨风族侵略者,恨不得一夜之间将他们斩尽杀绝,重建大树王朝,但是,小女武功低微,不能尽情杀敌,看到大师武功绝伦,就想拜在门下,学点本领,为树族的早日振兴,做一些应有的贡献,还有,小女在白马山的水月庵当过一段俗家弟子,看到大师的气质和水月庵的师傅相近,就感到特别的亲切,所以,才滋生了强烈的拜师冲动,还望大师可怜小女。”
哈哈哈······
金色尼姑又是一通大笑。
也许是遁入空门太久了,心灵的一点点触碰,都会让其激情飞扬,心潮澎湃。
总是吃甜美的东西,就不觉得甜美了。
要是偶尔甜美一下,肯定会酣畅淋漓。
收敛了笑容,金色尼姑说道:“婉红姑娘,水月庵的妙玉师傅可好?”
“回大师的话,妙玉师傅很好,早晚一炷香,闲暇去锄荒,出门驾牛车,佛法心中藏。”
金色尼姑微笑着点点头,看来她一定和妙玉熟悉,否则,不能如此发问。
两位大师对了一下眼神,青松大师说道:“好了!好了!麻少侠拜我为师,其它三位女侠就拜玉竹为师吧!”
“谢谢两位大师!”
几人纷纷磕头,都说:恩师在上,受小徒一拜。
几人对两位大师都是三拜九叩,表现的十分虔诚。
两位大师都是满脸堆笑,十分高兴。
行过拜师礼,几人纷纷站起来,都表情严肃地等待师傅训话。
青松大师清清嗓子,说道:“麻少侠,各位女侠,我们兄妹两人能收你们这些少年英雄为徒,也是我们的造化了,更是树族人的福气,在这里,我要强调几点,大家以后务必遵守。
第一,虽然你们是学习武功,不是佛门弟子,但,贪嗔痴依然是要不得的,要杜绝贪嗔痴。第二,希望以后你们继续走正道,惩奸除恶,扶危济困,为树族人的崛起,多做事情,一旦走入邪路,我们绝不留情。第三,我们已经隐居多年,希望你们出去以后,不要说是我们的弟子,免得引起麻烦,咱们的师徒关系就在馒头山存在,你们离开馒头山,咱们就一点关系也没有了,就当什么也没发生。就在三条吧,你们能做到吗?”
“能!”
几人异口同声地回答。
很干脆,简直信誓旦旦。
随后,青松大师领着麻九,玉竹大师领着三位女侠,分别下山,安排几人的食宿问题以及马匹问题。
第二天,太阳一冒红,麻九几人就登上了山顶,两位大师早已等在那里了。
几人被带到一棵直径两尺多的松树跟前站定,青松大师说道:“少侠们,从现在起,你们就正式进入学习阶段了,开始的一个时期,要进行基本功练习,你们的功课都是一样的。”
说到这里,青松大师环顾了一下四周,嘴角带笑地走向附近的一棵碗口粗细的松树,猛一抬腿,朝树干踹去。
咔嚓!
一声脆响传来,松树在距离地面三尺左右的地方断裂了,树干带着树冠足足飞出有两三丈远,才落到地面上,掀起一股尘土。
麻九几人一阵震惊,不约而同地鼓起了掌。
玉竹大师撇撇嘴,似乎不以为然。
青松大师回到麻九几人面前,说道:“你们的第一课,就是练习腿脚的爆发力,看到这棵大树没有,你们四人可以同时踹它,直到把它踹断为止。至于怎么踹,你们自己研究,但,正踹,侧踹,倒踹,都要练习到,而且,踹的高度也要变换,别的我就不多说了,你们除了吃饭睡觉,就是练武。”
说完,两位大师飘然离去。
看着眼前的大树,几人都傻了。
这棵大树,一个人都抱不过来,往上一看,十多丈高,简直就是参天大树,想把它踹断,谈何容易。
愣了一会儿,小琴大喊一声,凌空跳起,朝大树上踹去。
彭!
一声闷响,小琴被弹了回来,差点跌倒。
大树呢,纹丝未动,连树皮都没啥变化。
小琴气得够呛,拿起铁簪子,朝大树戳去,李灵儿和婉红赶紧拦住了她。
麻九抬起脚朝大树上踹去,正踹,侧踹,倒踹,换了一只脚,再踹。
麻九变成了机械人,反复重复着动作,似乎一下比一下用力,大树终于有反应了,树皮被踹掉了一块,还掉下了两片枯叶。
三位女侠一看,练吧!
于是,李灵儿站到了麻九的对面,婉红站到了麻九的右边,小琴站到了麻九的左边,四人从四个方向开始踹树。
彭!彭!彭!彭!
······
小琴边踹边念起了小调:“馒头山,树参天,一群傻瓜在山巅。公的虎,母的浪,八只臭脚把树撞。大树粗,大树高,一只喜鹊站树梢。树枝抖,树枝颤,惊得喜鹊朝下看。什么仇,什么怨,如此拼命踹树干。树冠大,枝叶长,难道掩护了白眼狼?树干粗,树枝壮,难道踹倒去烧坑?”
“喜鹊都以为咱们能踹倒啊?那就是绝对有门!”
婉红还给小琴的胡诌捧起了臭脚,真是干姐妹。
没多大的功夫,麻九的鞋就踹掉了鞋帮,于是,他干脆脱掉了鞋子,光脚踹了起来。
三位女侠的绣花鞋也出了洞,她们也脱掉了鞋袜,光脚朝大树踹去。
这里要是有外人,准以为他们是一群疯子。
踹了一上午,三位女侠下山了,麻九留下继续踹,说叫三位女侠带点吃的上来就行。
日头偏西了,三位女侠来了。
给麻九拿来了吃的,喝的,无非是白面馒头,豆腐萝卜汤。
三位女侠还带来了两个大包裹,打开一看,都是鞋子。
原来女侠们抽空去了附近的县城,这些鞋子都是从鞋店里买来的,整整四十双。
每人十双鞋。
麻九的十双有八双是牛皮鞋,有两双是千层底的布鞋。
吃完饭,麻九拿来一双皮鞋穿上,嚯,还很合脚。
女侠们偷偷量了麻九的脚,麻九光练功了,也没注意。
那双孙香梅给做的千层底的布鞋,叫婉红拿着不知撇哪儿去了,麻九虽然没说什么,情绪还是低落好一阵子,三位女侠也不说啥,只是偷偷暗笑。
看到麻九终于适应了新鞋,大家接着踹树。
这回,为了尽早把大树踹断,几人都踹在了大树的同一高度处。
······
半个月以后,大树距离地面三尺高的地方已经严重缺损了,树干周围整整凹陷进去半尺多,缺损的宽度有一尺多。
又过了七天,当麻九就剩下两双布鞋的时候,树干最细的地方已经可以用双手合握过来了,说明已经比大碗口还细了。
当麻九剩下最后一双布鞋的时候,大树终于摇摇欲倒了。
几人高兴的跳了起来。
就剩最后一击了,几人决定共同完成。
麻九和李灵儿分别爬上了附近的两棵大树,两棵树都距离大松树一丈左右,小琴和婉红站在缺损大树跟前,麻九大喊一声‘跳’,他和李灵儿同时飞身踹向大松树,麻九踹的部位高一些,李灵儿瞄准的部位稍微低一些,看到麻九和李灵儿双脚就要接触大松树了,小琴婉红两人大喊一声,朝大松树上踹去。
咔嚓!
一声脆响,十多丈高的大松树缓缓倒下,几人迅速跳出了圈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