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关系靠请

老特拉福德的所有球迷只用半场时间就彻底重新认识了乔伊,但下半场仅仅过了十分钟他就收到了被换下的信号。

乔伊有点儿不敢相信,自己并没有懈怠,而且感觉浑身充满能量。

他慢慢走到场边看着吉格斯:“瑞恩先生,确定换下我?我还可以做得更多。”

吉格斯肯定地点头:“乔,你做得很棒了,但以后的比赛更多,而且你得适应真正的职业赛场——我是主教练,在这里,最好不要挑战教练组的决策。”

吉格斯板起脸来,瞬间就很有范儿了,和英超球队那些比赛引援一把抓的boss几乎一模一样。

乔伊立刻认错:“当然,如果您打算换上自己,我更是一点意见都没有,能被大名鼎鼎的瑞恩·吉格斯换下是一种荣幸。”

吉格斯笑着在乔伊的胸前捶了一下,作为主教练,他更多考虑的是球队,自己什么时候出场比赛他是有打算的。

不需要锦上添花,只求雪中送炭。

换下乔伊的是瓦伦西亚,在剩下的时间里曼联再次打进一球,最终以4:0的比分在主场拿下诺维奇。上演帽子戏法的鲁尼凭借数据拿到全场最佳,但赛后的焦点人物跑不掉的肯定是乔伊。

但让在场的所有记者全都失算了,他们本来已经在混合采访区堵住了人,不过乔伊直接被鲁尼一把拽走了。

“嘿,韦恩!为什么不让我接受采访?我其实很享受镜头的,这是我的权利!”

乔伊意见很大,但他很快就发现鲁尼用一种过来人的眼神看着他:“乔,如果你每场比赛都能保持今晚这样的水准,你很快就会发现这些记者连你晚上穿什么颜色的内裤都有兴趣,并且能够知道得清清楚楚。你确定还要去面对他们?”

乔伊顿时感觉身体下面一阵发紧,心底最深处涌上一股凉飕飕的感觉:“不会吧……都是真的?”

他一直知道英格兰的足球记者都是狗鼻子,让他一直把那种不靠谱的球星花边八卦当小说看。

不过鲁尼已经趁他不注意揽住了他的肩膀:“小子,做我们曼联的伙计,得有点见面礼不过分吧?”

乔伊眼睛一瞪,虽然这两个赛季真正做队友的时间不长,但鲁小胖的花名谁不知道,场上表现过瘾了,场外也必须精彩。

“又是我?韦恩,薅羊毛怎么可以这样明目张胆?请搞清楚我一直都是曼联的人。”

能在一线队上上下下还跟这些球星混的自来熟不是奇迹,全是乔伊用酒钱砸出来的,也就是他老爸跟朋友合伙开了一家曼联主题酒吧。

鲁尼轻轻摇着手指:“不不不,乔,你要搞清楚,过去我们只是队友,而现在我们是伙计,这代表是这里所有人都会全力帮助你,比如为你解决掉所有的麻烦,挡掉那些像狗一样的记者……确定要拒绝吗?”

没法说不,因为乔伊已经看到这群伙计全都露出了期待的眼神。这是资本主义国家,但是打土豪的精髓已经被这帮队友学到了。

“瑞恩先生,你……”

乔伊试探着问了一句,所有的目光都看向吉格斯。

吉格斯转头扫过众人,略一思考后点头:“好的,我会去,为了让你们不影响明天的训练。”

“咳!”

这回就连乔伊都忍不住轻咳一声,果然坐上了帅位的人就是不一样,要说这位代理主教练,球场上不可挑剔,私下里浪起来也是没有第二人能够比肩。

……

red winner酒吧。

这是乔伊老爸作为合伙人开的一间小酒吧,连大门都是用曼联队徽装饰的,在蓝月亮曼城已经崛起的时代,旗帜鲜明的表达立场。

里面全都是曼联死忠,此刻人声鼎沸,走到门口就能听到里面清晰的传出欢呼。

“乔!!!”

鲁尼在后面轻轻捅了一下,乔伊有点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推开大门,第一眼就看到一个中年男人站在吧台后面举起杯子,已经喝得有点微醺了。

这同样是一个无限接近亚洲人或者说中国人的面孔,甚至说比乔伊还要难以辨识,因为这个男人没有那一头金发,陌生人会以为这是唐人街上的华侨。事实上这是土生土长拿着带英国籍的人,只是没有和这里的女人杂交。

乔伊的父亲,乔法良,这里的人称威廉·乔。

门被推开的一瞬间,乔法良看到儿子立刻兴奋得无以复加,转着已经有些打结的舌头高声叫道:“儿子!”

全场的酒客们全都回过头,看到乔伊领着一队曼联的球星们走进来,全都冲乔伊走过来。

“嘿,乔!我们都看了你刚才的比赛,你的表现真他妈的棒!”

“你终于可以在一线队踢上球了,你凯文老哥为你高兴,乔!”

“这次肯定不会再被踢走了,先给我签个名,乔,也许以后会值大钱,这叫价值投资!啊哈!”

乔伊和其他人都不一样,这些酒客都是附近两个街区的老熟人,在这间超过20年的酒吧里看着乔伊长大的,大家都能开玩笑,但也只是对乔伊。所有人都清楚今晚剩下的时间是曼联球员们的专场,匆匆获得想要的球星签名就离开了。

乔伊干脆把老爸也给支走去休息,自己亲自换上酒保的衣服为这些队友服务。

“喝到明天早上,所有的酒钱算我的!”

每张桌子都摆满新的酒瓶,一句话就让所有的队友嗨起来。这种操作他比球场上更加轻车熟路,地位靠打,但场外的关系得靠请,在任何地方都不例外,而且他很清楚这些队友的作风。

鲁尼直接甩出一叠钞票:“伙计,陪你韦恩大爷喝一杯!”

乔伊相当豪爽,直接从吧台下面抽出五个满瓶,走到每一桌面前直接对瓶吹,尤其在鲁尼面前直接吹了两瓶。

“别欺负我,韦恩大爷,我疯起来自己都怕。跟我比这个?下次要不要尝尝中国的茅台或者毛子的伏特加!”

几个回合鲁尼就上头了,乔伊有的是办法治这个媒体眼中的夜店小王子,喝酒他还没服过谁,这里是英格兰,职业球员的清规戒条完全属于自我感动。

十分钟之后所有人都来劲了,这时候就得要求更多的服务。

“乔,你怎么还没醉!”鲁尼脸红脖子粗,已经快要断片了,一把拽着乔伊的衣领:“只有酒不行……要给你韦恩大爷来点儿更过瘾的。”

乔伊吓了一大跳:“韦恩,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主教练还在这里,你醉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转头看向吉格斯。“王老吉”手上一直转着酒杯没有开口,但眼神和他交汇,乔伊看出了一些东西。

“ok!”乔伊打了个响指:“安排!今晚保证让你们爽翻!”

所有人瞬间兴奋起来,但眼神有点狐疑。

真的有?记得乔伊家从不做这种生意啊!否则为什么这个家伙以前一直都在拒绝。

乔伊把所有人带到了楼上的二层,上面全是房间,半掩着门。

“都进去吧,我就不送了,祝大家有个美好的夜晚。”

不等队友们继续问话,乔伊直接消失。

几分钟之后传来所有人的嚎叫声:“乔!!!!!!”

大门口的乔伊听到楼上的动静忍不住笑了,他只希望吉格斯能变得稍微正经一点,毕竟他不是故意的。

英格兰球员的丰富多彩的场外生活普遍集中于两样东西:酒和妞。

自己家做的是正经生意。但队友们既然集体要求,安排,必须安排!

妞没有,但可以自力更生——小huang鸭管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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