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前,拓荒队确实是在这里建了一座高楼。”
“不过楼上午刚建好,中午就被炮轰塌了。”
赵吉一脸神秘兮兮的对着陆寻说着。
在提到炮轰的时候,他的声音有意的压低了不少,仿佛是在忌讳什么。
“被炮轰的?”
陆寻看赵吉那样子,也不像是在说谎。
但如果真是像赵吉所说的那样,拓荒队早上建的楼,中午就被人炮轰了,那这件事情就有点意思了。
拓荒队如今在难民区里是什么地位?
说句毫不夸张的话,现在难民区里,拓荒队就是一个土皇帝一般的存在。
就是作为曾经难民区的管辖者,那些执法者们在见到拓荒队成员办事时,也得礼让三分。
可现在居然有人敢炮轰拓荒队?
难道是执法者忍不住和拓荒队刚起来了?
“是那些执法者干的?”
像脉冲炮这类大型杀伤武器一般都是联邦政府的军需物品,只有联邦正规军中连级以上的部队才有资格装备。
在这难民区里,除了拓荒队以外,陆寻想来想去,也只有那些执法者有关系弄来脉冲炮了。
“不是,是守在难民区进出口处的那群当兵的干的…….”
赵吉对陆寻说着,自己的声音压得更低了。
“他们还有脉冲炮?”
陆寻这下是真惊讶了。
守在难民区进出口的那些军人对陆寻来说并不算陌生。
他曾多次去往荒野地带采药谋生,一来二去之间,与那些守着进出口的军人也算有所交集。
大概200多人,营地建设在难民区的最边缘地带,几乎是依靠着那堵阻隔难民区与荒野的高墙而建。
那些军人自称为是难民区和第七十二壁垒的守卫者,但不管是难民区里的执法者,还是壁垒官方都没有肯定过。
所以陆寻一直以为他们是杂牌军,却没想到是联邦正规军。
居然还拥有脉冲炮?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那些当兵的好东西可多着呢!”
赵吉撇了撇嘴,有些稀松平常地说道。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陆寻听了赵吉的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反问了一句。
那些守着进出口军人的事情,还是这执法队大楼被炮轰的事情,难民区内没有传来,那便是有人刻意在阻止消息传播。
既然如此,赵吉作为一个生活在难民区底层的混混,又是怎么知道这些密辛的呢?
陆寻看着赵吉,像是第一次认识赵吉一样。
“老子是第七街道口混混里老大,手底下小弟遍布整个难民区,想知道点消息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
面对陆寻的询问,赵吉一脸得意地说道。
陆寻看着赵吉,虽然赵吉这话说得很有道理,但他始终觉得有些不对劲。
就算是难民区里到处都是小弟,可赵吉的那些小弟也是混混,过于隐秘的事情也肯定是打听不到的。
执法队驻地大楼被炮轰或许有人能看见动静,可军营里有许多“好东西”也是混混能打听出来?
陆寻可是和那些军人接触过的。
纪律严谨,口风极严。
一时之间,陆寻觉得这个被他揍过许多次的人,居然让他有点看不透。
“你难道就不好奇,那些人为什么炮轰拓荒队的大楼?”
赵吉或许是被陆寻的盯怕了,有些大声地打断了陆寻的沉思。
“比起这个,我倒是好奇楼被轰了之后,拓荒队的反应。”
陆寻摇了摇头。
那些人敢这么做,自然是有他们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
不然谁会吃饱了撑着了,与难民区此时如日中天的拓荒队作对?
所以比起这个,陆寻更在乎楼被轰塌之后的拓荒队做出了什么反应。
至于最后的结果,陆寻看着近在咫尺的小平楼摇了摇头,估摸着拓荒队最后大概是妥协了。
“据说,当天下午拓荒队的大队长亲自去难民区道歉了。”
“这栋楼也在当天被建回了小平楼的样子。”
陆寻听着这话有些意外了。
他原以为拓荒队会去找那些军人的麻烦讨个说法,却没想到拓荒队的头头直接上门道歉去了。
可是,拓荒队里的正式不是壁垒内走出了超凡者吗?
而那些军人,陆寻似乎没有发现过有超凡者的存在,都是普通人而已。
超凡者向普通人低头道歉了?
这是什么天方夜谭!
陆寻心里惊骇着,又在心里默默盘算着,这难民区里,又多了一个他惹不得的势力。
而且,这队军人在难民区中,乃至在整个第七十二壁垒里,到底扮演着怎样的一个角色呢?
居然让代表着壁垒内意志的拓荒队低头。
执法者、拓荒队、守着进出口的军人部队,三个庞然大物如同三足鼎立一般扎根在了这狭小难民区之中。
这前不久才开始,并现在仍在继续的难民区改革,忽然之间让陆寻有了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他宛若置身于未知的漩涡之中,无法呼吸。
“咳!”
就在陆寻越想越深,差点惊出一身冷汗时,旁边传来了一声咳嗽声。
陆寻和赵吉抬头转头看去,只见三个人站在他们身后。
都是拓荒队的人,其中一个是和陆寻年龄差不多的年轻人,另外两个则是中年大叔。
【能力:熔岩
类别:元素系】
陆寻一抬头,便看向了那个年起人头顶的字幕。
好家伙!
居然是一个元素系觉醒者!
“这两个人胆子不错,让人安排到我的队伍里来。”
那年轻人看着赵吉和陆寻一眼,对着身后说了一声便离开了。
“小子,老子也看好你们。”
两个彪形中年大汉也面露狰狞地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夸赞了一声。
这两个小子真有种,敢在拓荒队的驻地里提楼被轰了的事情。
好!
很好!
是认为我拓荒队的拳头还没打出去,就软了是么?
两个彪形大汉冷哼了一声,离开了。
“陆老六,咱是不是闯祸了?”
赵吉揉着被拍疼的肩膀,哭丧着脸,心里却暗暗估摸着,要不要提前跑路。
刚刚那两个人,脸是真黑啊……
陆寻已经是超凡者了,倒是不觉得肩膀被拍疼,他是觉得蛋疼。
妈的,在别人门口议论别人家的事情,还被别人抓住了,这叫什么事?
“滚!你个叼毛,老子遇见你,就没发生过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