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雄搭上他的肩,坏笑指着他:“还是你们年轻人会玩啊。”
“你说我当初怎么就没想到?”
“我要是加上她妈妈的名字,对她再好一点,不伤害她,我觉得我们现在也是令人羡慕的对象。”
池雄年少气盛,总喜欢跟他那帮狐朋狗友混在一起,几天几天不回家,也不发个信息。
还总喜欢喝酒,没事还要去打牌,年少的他,脾气暴,总喜欢没事打人。
妻子何莉华不敢有怨言,只得默默承受着这份痛苦。
“叔叔,我想征求下您的意见。”
“我想娶宝宝过门,您放心,这不是酒后的胡言乱语,是发自内心的,我跟宝宝经历了很多,我们早就明白彼此的心意,只是诸事不顺罢了。”
“我想了很久,怎么样才能给宝宝一个完美的婚礼,我觉得在家人的陪伴下走过红毯,牵着她交付给爱她的人,比给她举办什么盛世婚礼要更让她开心。”
容肖突然站起身,敬军礼式面向池雄。
“叔叔,请您成全我和宝宝。”
“不用这样,我看得出来,你们是真心相爱的,我没有什么要求,只要你对她好,比什么都重要。”
“我会的,对她的好,从遇见她的那一刻起,便注定了。”
霍宅
走廊上,没有灯光照耀,瞬间陷入黑暗,一道脚步声在来回响起。
哒~哒~哒。
脚步声很近,像是在你脑子来回播放。
高脚杯现身,倒入了紫红色的液体,一只麦黄色的大掌拿起它,均匀摇晃着。
觉得对了,杯口放在鼻上,轻轻嗅着它的味道,年份,品种,一下就全知道了。
贴近唇部,液体流入味蕾,在里面绽放出一朵朵玫紫色的花骨朵。
露出标准型的微笑,瘦骨伶仃的身形,脸上毫无血色,极致的瘦弱,让人看着像是被风一吹就能够被吹倒。
“池莹,我放过你了,你现在应该过的很好吧。”
霍骏看着杯中剩余的红酒,眼神突变,画面一转。
那只高脚杯已经四分五裂,里面的液体顺着墙体蔓延到地面。
主卧里,容肖给池莹洗完澡,为她换衣,卸妆,梳梳头发,一切都做好后,抱着她到床上躺着。
神色忧郁,脸上依旧带着浅笑,他看向她时,笑容不减反增,是容肖对池莹的爱。
安静睡着的样子,美的像幅画,有种只可远观,不可亵渎的境地。
薄唇微启,伏在池莹耳边低语:“宝宝,好好睡一觉吧,这些天辛苦你了,以后,你不用再担惊受怕了。”
关掉灯,容肖迈着步子离开,走之前再看了眼熟睡的池莹才轻声关上门。
城堡内,一个男影子落地,看着容肖踩着台阶走下来。
两人站在金玫瑰底座下,互看着对方,似要把对方看穿。
来人先行开口:“多日不见,容先生,你过的可还好?”
“少玩这套,过来坐下聊。”
容肖一句话打破这诡异的场面。
霍骏翘起二郎腿,气声道:“没意思,你不能让我多演会,着急拆穿,不够意思了吧。”
拿起酒杯喝了起来,霍骏还真是不客气。
容肖含笑低头,你这家伙,就算是和好了,也不能怎么不要脸吧,都没请你来,何况,是大半夜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进贼了。
下次咱能挑个好点的时间吗?
大白天的,就很不错。
大晚上的,可不开灯,都看不清对方,你们两个是在摸黑吗,黑灯瞎火的。
“我还不够意思?”
“我要是不够意思,你现在还能好好坐着跟我聊天?”
容肖眼神警告一次,你好好想想清楚,再说话。
霍骏放下酒杯,小气鬼,才喝了一口好嘛。
“你怎么能这样,你忘了,要不是我,你和池莹会有再见面的可能?”
“不感谢我就算了,还挖苦我,不带你这样的。”
所以爱会消失,是吗?
抱歉,我们之间没有爱这回说。
是我不配拥有爱情,我懂了。
“是,我谢谢你,打心眼里谢谢你。”
说完,还不忘问他:“够了吗?”
我谢你让她忘了我,我谢你救了她,然后来跟我抢她,我真的是,谢谢你啊。
我笑得很开心,只是你认为我不开心而已。
“容肖,说句实话,我觉得你这个人吧,经不起开玩笑啊?”
“真不知道,池莹怎么会爱上你?”
那是你觉得,我在媳妇面前可是表现的很好的,你不懂,就别乱发表意见。
“可能是因为,我们是命中注定的吧。”
“你看啊,池莹失忆了,可她还是爱上了我,你说我们是不是很登对?”
“这就叫真爱,等你什么时候找到爱你,你也爱她的就明白了。”
容肖特自豪,我有女人,你没有,我谈过恋爱,你没有,哎,我就是玩,就是嘚瑟。
脸上的笑容,嘴里说出来的话,都让人听了不舒服,有没有想要跟我一起打他的。
霍骏拿过他的红酒,让你嘚瑟,喝的我带走了。
拿回家珍藏起来,没事就拿出来喝。
“你放心,我一定尽快找到,带到你面前来跟你炫耀。”
霍骏自身条件不错,更何况人家是霍氏大公子,只不过是分开住的罢了。
他同霍逸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他随父亲搬出了那个家,多年来,从不过问霍氏的生意,一直在找救活池莹的办法。
“那祝你成功,我和宝宝在这等着你。”
“可别让我们等太久。”
容肖举杯,霍骏碰杯,庆祝我们之间刚建立起来的友谊。
秦家
池莹坐在沙发上,佣人拿来热咖啡放桌上。
“池小姐,请慢用。”
“谢谢杨嫂。”
“对了,您这些日子都没有来,是在忙什么事?”
被唤杨嫂的人觉得自己问过头了,立马改口。
“您不要误会,我只是好奇,您这段时间是在忙什么,桢桢小姐一直都在念叨您。”
“我遇到些事情,没能跟桢桢联系,让您挂心了。”
“池小姐,没什么事,我先去忙了,桢桢小姐应该很快就下来了。”
“好,我知道了,谢谢杨嫂。”
池莹拿起热咖啡喝起来,确实,上次见面已经是很久之前了。
这段时间以来,发生的事情太多,从被医院带走,忘记了一切,想起又忘记,滋味真的不好受。
好在现在的危机解除了,希望不会再有烦心事来打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