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对了,所以可以请你失禁给我看看吗?” 华新磊脸不红心不跳的接到。 郑风宇一口气差点没吸上来。 他他他·····他怎么变得这么混蛋? 以前吧自己当宝贝一样捧在手里,欺负自己早已成了八百辈子以前的往事,怎么自己稍微犯了掉小错,他就又重蹈覆辙故态重萌了呢? 看郑风宇小脸越憋越红,华新磊觉得眼前的画面格外的赏心悦目。 想要画面再好看一点,于是华新磊继续火上浇油:“哦,我差点忘了,刚才某人不是已经被我做到失禁了吗?” 火光霎时在郑风宇脑中爆炸,呈现在他脸上,说艳如桃李绝对不为过。 本以为动情中的男人根本没注意到那个小细节,所以完事之后自己忙不迭的找新床单换上,男人也只是懒懒的伸胳膊伸腿让他换床单,根本就没有揶揄写虐的调侃什么的。 被男人做到尿失禁,这么丢人的事怎么可以发生在他身上! 郑风宇真希望时光倒回到赌局结束,那时候要是上趟洗手间就好了 所以自己就笃定的认为男人根本没看到,没想到····· “还不是因为你这个种猪欲求不满做太久?!” 郑风宇恼羞成怒的骂道。 “那么······在我身下叫的一声高过一声的某人就是母猪咯?” 华新磊挑眉问道。 郑风宇再次被男人噎住。 他一直以为自己口才绝佳,男人每次都被自己说的败下阵来。 到了今天他才知道,男人以往也许只是不屑于跟自己抬杠而已。 “你吧你应该跟我讲但没有跟我讲的话现在告诉我,我可以考虑忘记你失禁的事情。” 华新磊好心的给郑风宇抛出诱饵。 郑风宇眼神一亮:“你说的哦!我说了之后,你再也不能提我····那个什么的事情哦!” 华新磊点点头,黑眸闪过郑风宇不能领会的情绪。 “君子一言。” 郑风宇不堪相信的加一句啊。 “驷马难追。” 华新磊无可奈何的回道。 “那我说了。” 郑风宇一副烈士上沙场,死囚上刑场的表情。 华新磊看着这样的郑风宇,有些不忍心难为他,但想到自己那天的痛苦,决定还是继续逼供下去。 他要让郑风宇明白,并不是郑风宇做的所有事情都是对的,都不需要说对不起,都不需要内疚,都不需要反思,都不需要改正。 “嗯·····对不起。” 郑风宇低下头,蚊子般的声音从下方传来。 华新磊皱皱眉:“听不清。” “对不起。” 苍蝇一般的声音。 "还是没有听清。” 华新磊坏心的继续说道。 “我说对不起啦!” 郑风宇抬头忍无可忍的对华新磊发出河东狮吼。 华新磊挠挠耳朵:“早这样不就完了。” 说完就心满意足的把有些的野猫拉进自己怀里。 郑风宇挣扎了两下,但早已没剩多少力气的他最后只好缴械投降,依在男人怀里。 说开了也不是太难讲出口,于是华新磊只好竖着耳朵听怀里的蚊子对他絮絮叨叨的讲那些他的不得已。 “我是爱你的。” “嗯” “那天真的是在箭在弦上。” “嗯” "那个吻你就当是我被猪咬了一口。”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