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下,然后有些委屈的掏出手机,点开自己发的朋友圈,递给她证明清白:“浅浅你看,我真的发了。”
林浅低头看。
真的发了。
时间还是那天晚上。
“不可能,我从来就没看到你发过朋友圈。”王嘉木一边说一边掏出手机。
韩坛点头:“我也没见过。”
祁燮要是真发了那样的朋友圈,那还不得撼动半个京都!
来的路上,他们听祁盐说,还以为在开玩笑,没想到现在亲眼看见亲耳听到。
这位爷,当真领了证!
王嘉木把手机递给祁燮看。
祁燮见真的没有,蹙了蹙眉,低头看自己手机,可他真的发了呀!
林浅就挺无奈的:“你发个朋友圈,还设为私密,能昭告天下才怪。”
祁燮:“……”
韩坛:“……”
祁盐:“……”
“噗!”
王嘉木笑出声,去看祁燮的手机,还真的设为了私密,乐得不行,燮爷大概觉得,这天下就只有他一个人。
祁燮立马当着林浅的面取消了私密,然后收起手机。
清咳了一声:“先回家吧,外公他们应该知道了,不回去一趟,他们是不会放心的。”
林浅点头。
祁燮看向韩坛:“这里的事就交给你了。”
“好。”韩坛。
出去的时候,外面已经没什么人了。
现在轮到审问他们孩子,自然一个个都跑回衣院,去商量对策去了。
也有人没走。
“祁少夫人,是我儿子不懂事打了你弟弟,您看您有什么需要的?多少钱我都可以付!我们能不能私了?”
“祁少夫人,是我女儿不懂事欺负了你弟弟,大家以后还要在一个班上课的,都是同学,您能不能撤销案子,我们私了?”
旁边有人拦着这些家长。
林浅没理任何人,跟着祁燮坐进后座。
祁盐王嘉木跟着上了车,一个开车,一个坐在副驾驶。
王嘉木到现在都还觉得玄幻,坐在他后面,那个对林浅一脸深情宠溺的男人,真是那个手段狠辣,凶狠暴戾的燮爷?
他以为燮爷这辈子,身边都不会有女人。
不对,有那么一个小女孩,但燮爷找了很久都没找到。
他狐疑的看了眼林浅,难道她就是燮爷要找的‘小女孩’?
秦家。
秦老太爷知道这件事,是张校长给他打了电话。
张校长当时初见林浅,满脑子都想着这个人是老校长推荐的,必须想尽办法把人留下来。
直到昨天林浅来学校报道后,他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林浅这个名字好像在哪见过,然后就想到了福管家给他的资料,一查,才知道林浅就是秦老太爷的外孙媳妇。
所以,他今天除了给老校长打电话,也给秦老太爷打了。
秦老太爷急的叫了福管家。
两人正要出门。
派到门口守着的下人进来禀报,人回来了。
紧接着,一群人从外面进来。
“外公,我们回来了。”
见到林浅,秦老太爷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大半:“被带去审问了?他们有没有为难你?浅浅别怕,外公就是豁出这条老命,也不会让你有事。”
“外公,哪有您说的这么严重?”
林浅笑着上前把人扶到老太椅那坐下:“您放心,我有证据,现在该头疼的,是那些家长跟学生,估计明天,他们就会一个个找上门,挨个来道歉。”
“真的?”
秦老太爷怕这话是哄他的,毕竟这事他听张校长说挺严重的,警车跟救护车去了好几辆。
现在已经封了现场。
学校差点因此停课。
他抬头看向祁燮,见祁燮点头,松了口气:“那就好,外公担心死了,没想到你们自己就解决了。”
“张校长跟我说的时候,说的不是很清楚,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还有你身上这些血,是怎么一回事?”
林浅把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
她说的轻松,轻描淡写,秦老太爷、福管家、祁盐、王嘉木却听得心惊肉跳,气愤不已。
但大家更关心的,是林浅弟弟。
“真是个让人心疼的孩子,他现在醒了吗?外公想去看看他。”
林浅想了想,替林昱拒绝:“外公,他现在更多的是需要休息,去找他的人也很多,您去可能会跟那些人撞上。您想见他,等他出院了,我在带他回来见您。”
秦老太爷也不强求。
又聊了几句,林浅准备走了,她想回医院看林昱,估计他已经醒了。
走的时候,秦老太爷把她叫住了。
她回头,就见他笑道:“浅浅,如果昱昱不想待在林家,你就带他回来,外公专门给他准备一个院子。”
她顿时感动到想哭。
应了一声,就快步离开了。
她上辈子肯定拯救了世界,这辈子才能嫁给祁燮,有了这么好的外公。
祁燮追上去的同时,不忘警告另外两个人。
“别跟着我。”
“我现在要哄浅浅回房洗澡换衣服。”
不是所有人都像修手机的老板一样,以为那是番茄酱,为了不必要的麻烦,得让浅浅换掉。
祁盐:“……”
王嘉木:“……”
瞧瞧这重色亲友的话!
他可是特意过来找他的!
他蹲在秦老太爷身边,十分好奇:“老太爷,您无聊吗?要不跟我说说林浅的事,她是如何俘获燮爷心的?”
秦老太爷喜欢聊这个话题,吩咐福管家:“去给木木和祁盐搬条椅子。”
“浅浅,你身上有血,别吓到昱昱,乖,洗澡换衣服在去。”
林浅听了这话,觉得有道理,就回了房间。
刚进浴室,衣服脱了一半,门却突然被打开了,接着又被关上。
她已经把这当成家了,在自己家没有锁门的习惯。
看着走进来的男人,她愣了下,下意识的双手护在胸前:“你干嘛?”
刚说完,他的大手就抱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撑在墙上,逼得她后退了两步,贴在墙上,直接被壁咚了。
头顶是淋浴花洒。
她脱衣服前打开了,调好了温水。
这会,两人被头淋到脚,头发、衣服全湿了。
她睫毛上都是水滴,视线有些模糊,只知道他低下了头,接着就被粉唇就被他吻住了。
这是一个略带惩罚的吻。
耳边是他低沉的嗓音,像是隐忍了很久的咬牙切齿:“以后在敢自己一个人行动,让我担心害怕,我就不等回家了,原地禽兽给你看!”
原地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