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茫大道上,一群威风凛凛的异兽缓步前行。
可那些异兽上,本来容资不凡的一群年轻玄者,此刻个个面色苍白。
为首的龙泉不仅面色苍白,并且神色阴沉。
他的余光瞥着跟随自己的年轻人。这些人大多是入玄初期,还有很多乃是初期都不到的感玄期。
所谓感玄,就是没有进入玄气循环系统,无法存留玄气,只是感应到玄气,经脉中有玄气,可以说不算真正的修玄者这个阶段。
让龙泉面色阴沉的原因则是,本来想大显身手让这群师弟师妹对自己更有信任度,日后当宗主也会有这么一票支持者,可谁知道那该死的肖鱼竟然入先天了!
“前方,快到关庄村了吗?”龙泉声音沉沉的。
只看见一个很漂亮,衣着纱裙的少女小心翼翼的骑着异兽上前:“不远了师兄。”
龙泉看了少女一眼。
白龄心?这个女孩儿资质一般,但很漂亮,算是一个优点,不像后面的纪榕,一般相貌一般资质并且还摆着一张臭脸。
可惜那两个关庄村少年,修炼资质不错,被宗内师傅强迫修炼,不然这次也会带过来,也幸亏没带过来,不然今天太丢人了,对以后发展不利。
“我们加速吧,尽快养好伤,返回宗内。”龙泉面色沉凝,榆王城多了一个年轻先天,这可是大事。
“师兄!”
正当他沉思的时候,白龄心在旁边轻声喊她,看她姿态略有扭捏,好像有点不好意思。
最后在龙泉的注视下,她鼓起勇气,看向他道:“我觉得这次不是师兄的错,毕竟那个女人太卑鄙,到了先天居然和年轻一辈争斗。这是始料未及的。”想着那张绝美到她都嫉妒的脸,不禁有些酸意,而且似乎带有憎恨。
龙泉嗯了一声,没有多说。
白龄心看着龙泉的面色,有些失望。
龙泉余光瞥着她,内心想着,你这等资质还有痴心妄想,真是可笑,若是日后我当了宗主,凭借你不上不下的相貌倒是可以当一个使唤丫头,至于那个女人。
厌恶的看了看后面的纪榕,摇摇头。
她丫头都不配。
很快,关庄村就到了。
白龄心兴奋的叫着:“师兄,到了到了!”
“先去龄心家休养。”龙泉发号施令,众人应是。
“不知道,那个少年怎样了。”龙泉呢喃着,他本身是自语,可白龄心在身旁就听到了,她脸上带着不屑一顾:“师兄在说镜天铭吗?他与咱们如同帝王与乞丐的分别。师兄就是心肠好,还惦记一个蝼蚁。”
龙泉此刻有点厌烦她,但他擅长隐藏,没有表现在脸上。
“那少年挺可怜,我给了希望,又给了绝望。”龙泉目光闪烁,这话带着两种意味。
白龄心只听出来一种。
“哼,他若是敢怪师兄,我就杀了他。这本来和师兄无关,自己天生蝼蚁怨谁?”白龄心面色露出一丝凶光。
龙泉倒是诧异她居然小小年纪有着狠辣心思。
“的确,有些事是天注定的。”龙泉眸子内闪着寒光。
听着师兄认同自己的话,白龄心很是开心。
“师兄,快,前面就是我家了。”
龙泉有些意外的发现,村里的人在路上看到自己等人都微微一惊,然后就没别的表示了,这让他很不满。
蝼蚁一般的人居然见了自己等人不行跪礼,现在的村民胆子都这么大吗?
不容他多想,很快就到了白龄心家。
白龄心的父母出来迎接,脸上阿谀之色,使出浑身解数招呼自己等人,这才让龙泉舒服了一些。
他自己很快就到了白龄心房间疗伤了。
白龄心在房间外在兴奋的守着。
而此刻白龄心的父母却陷入了纠结。
白父皱着眉头:“天铭的事需要告诉闺女吗?”
白母叹息一声:“龄心这孩子心比天高,当初误以为天铭测试错了,以至于对他满是微词,但现在看来当时的测试没错,那么说天铭这孩子的修玄天赋是最高的。”
白父听闻拍板:“不要和闺女说了,免得她懊悔。以后天大地大,他们也不一定相遇。”
白母认同。
可惜,他们太天真。对于这个大陆庞大的人口基数来说,修玄者的比例是极少数的,何况只是一个帝国,同样修玄怎可能没有交集。
而此刻的镜天铭看着眼前数十块暗淡如石块的玄晶,神色有些惊讶玄晶中惊人的玄气。
“吐息分身修炼出来了,尽管玄气没有突破,但我感觉力量最少也增强了一倍。”
镜天铭修玄知识匮乏,他突破与否的判断来自于体内单挑大光珠的数量。
三颗!按照自己所知道的信息,现在自己应该属于入玄后期,到达四颗或许可以称之为入玄巅峰。
他知道自己和别的修玄者不一样。
虽然修玄者很少,可帝国还是普及了基本知识。有玄骨者,感应玄气入骨,先到经脉,再入骨髓,然后形成丹田内如同漩涡一般的气旋,一开始很小,随着修为增强而扩大,最后到先天,形成一颗玄珠,如同弹珠大小,根据属性不同而玄珠的光辉色气也有所不同。
可自己,明显不是这样的。
自己的骨骼上依附着上千小光珠,泛着火红色,而丹田内的大光珠如同果核大小,发着璀璨的混合光辉,但主色为蓝。
“我到底,走了一条什么路。那个我吞噬的天外之物到底是什么?”
镜天铭叹息一声。
“好了,修炼完成了,出去散散心吧。”
他走出房间,到了院落外面,不可思议起来。
居然,是归云宗弟子?
一个归云宗年轻弟子披着归云宗独有的披风走在道路上,他很明显也看到了镜天铭。
此刻镜天铭不过如同农家少年的打扮,所以那归云宗弟子对着他一摆手:“过来!”
镜天铭冷冷的看着他,暗骂一声晦气,想散个步居然碰到归云宗的弟子,影响心情。
至于那句过来,镜天铭自动无视,心想算了,还是回家闭目养神吧。
看着镜天铭扭头不理他,那弟子当即面色阴沉下来。
“好狗胆,居然敢无视于我。”
“站住,否则,死!!”那弟子面色狰狞。
肖鱼就算了,人家是绝世强者,你这农民也敢这样对我?
在黄土山先天墓前受的气一股脑发泄出来。
“李师兄!”
一声清脆的声音传来。
李姓弟子扭头看过去,脸色稍微收敛:“哦,白师妹。”
原来来者是白龄心。
她疑惑的看着李姓弟子:“李师兄怎么了。”
李姓弟子哼的一声:“你们关庄村的凡人好大的架子,我呼唤他竟然敢无视于我!”
白龄心面色微微一变。这李师兄可是入玄初期强者,谁有这胆子。
“是谁触怒了李师兄。”白龄心问。
“哼,就是那个家伙。”
随着他的手指,白龄心看见镜天铭愣了一下。
镜天铭对于白龄心不知什么感觉,当初她吻了自己,然后就没有再见了,其实相隔日子不算长,可对于镜天铭来说恍若隔世。
“镜天铭?”白龄心脸色阴沉下来:“想不到是你。既然李师兄叫你,你为何不过来。”
镜天铭看着白龄心的面容,心里像是明白了什么。
“他算什么东西,为何能一呼就应。”镜天铭面色淡淡。
“你!”
白龄心惊诧于镜天铭的不知死活,她经过归云宗短暂时间,太知道这个大陆的强者何等恐怖了。
凡人,被修玄者杀了,白死罢了。
李姓弟子阴沉着脸看向镜天铭:“看来你是求死心切了。”
白龄心也讥讽的看着他。
“真是个不知死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