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包的严严实实推门进去,咖啡厅内的暖气开的很足,她取掉了围巾,又脱掉大衣,露出里面的小熊卫衣。
中午吃火锅的时候,溅了两滴红色的油渍在小熊的笑脸旁。
霍宇伦比她到的早,她说了声“嗨”,很随意地坐在了他的对面。
苏珍久知道他的底细,霍家有名的花花二少,八卦新闻的常驻选手,能耐不知有多少,但传闻脾气很大。
霍宇伦摆着一张拽王脸,问她:“苏小姐喝什么?”
“奶茶多加三分糖。”天气太冷了,生理期第一天,心情又很烦躁,苏珍久需要一杯甜甜的饮料。
霍宇伦叫来服务生,点了单。
他对她的长相是满意的,家世怎么说呢,对于他来说,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差。
霍家早些年受到了金融危机的冲击,伤到了元气,早已不复以前的鼎盛了。
只是来之前,,调查我?耍我吗?”
苏珍久烦透了要应付老爷子安排的相亲,还是用那副漫不经心的口吻说:“霍少急什么,生意嘛,要一点点谈。不想出封口费也可以的,只要霍少配合我,假装跟我拍一个月的……”
那个“拖”字,还没有讲出来,咖啡厅的门响动,她的视线落到了来人身上。
今日天那么冷,南光桦穿着黑色的羊绒西装,连件大衣都没有套。
他黑色的眼睛像他蓝宝石的袖扣,熠熠生辉,落在她身上的时候,带着无声的谴责。
苏珍久恍惚的不得了,她没有被抓包的尴尬,只是短暂的惊讶过后,便恢复了正常。
南光桦带着一身冰冷的湿烫,她被他口勿的嘴唇好疼,被她咬破的上唇更疼。
她伸手想要推开他,却被他拉着手,强行地要她抱住他。
月几肉的触感,顺着手指传到了大脑。她不用眼睛去看,也知道他有着令人痴迷的体格。
他拉着她的手转到了他结|实的月复月几前。
她像受惊的兔子,想要弹开手,却被他死死地按住了。
“给你摸一下胎记啊!”他低哑的嗓音带着不满的委屈和不经意的引|诱。
他的胎记真的在皮带往下的小月复上,也是真的像个“仙”字,他想让她知道他们就是命中注定的,她逃也没用。
哪个好人的胎记是可以摸出形状的!
她激烈地抽手,他拧巴着不让她得逞。
那只手突然穿过了平坦的田野,误入了丛林,最后撞见了一棵枝干遒劲的大树。
南光桦的呼吸顿住了,不可思议的表情一闪而过。
苏珍久顿时抽回了手,恼羞成怒地说:“咸湿啊!”
南光桦气得笑了出来,“别人啊,交了一个又一个女友,我没交过,只想目垂你一个就是咸湿佬?”
苏珍久不会回答他这样的问题,抿紧了嘴巴。
南光桦忍住了肢体的疼痛,凑过去,还气,坐到了她的身边。
霍宇伦是认得他的,公开场合不止见过一次,也讲过一两次话。
他的火气瞬间消散了,恭敬地招呼道:“南生。”
南光桦将他忽视的很彻底,他在等他的仙仙说话。
苏珍久躲不开他的凝视,别扭地问:“南岛那么远,你怎么过海的?”
南光桦的脸上有一闪而过的委屈:“直升机。”
苏珍久的心情五味杂陈,有酸涩的难受,还有深深的无措。
她别过了脸,故意不看他,“台风那么大,发癫!”
是了,他最会发癫啦,今日不知又要怎么癫?
果然,南光桦不负她所望,抬手解开了衬衫的第一颗衣扣,露出藏在衬衫下的那枚牙印,沉着声音问:“你们,聊到哪里了?”
第 57 章 第五十七章
咖啡厅里的空调开得好热,南光桦只解开了一颗衣扣,并不显得突兀。
苏珍久发现的时候,为时已晚。
桌子下,她的脚死死地踩在南光桦锃亮的皮鞋上。
她的表情还算镇定,甚至装出了和霍宇伦同款的小惊讶,内心却是:啊啊啊好想魂穿昨天的自己,咬什么脖颈,咬肩膀啊,咬月匈口啊,他今日总不能不要脸面的在公共场合脱掉衬衫!
霍宇伦古怪地笑:“南生,昨晚的战事好激烈!”
南光桦淡淡地瞥向他,仿佛听不懂他在暗示什么:“喔,什么战事?你说这里啊,是我阿妹……”说着,他抬手摸了摸牙印,转头看向苏珍久,笑笑地说:“咬着先道:“仙仙,你知不知啊,好神奇的,我的身体上有你的名字!”
苏珍久心想,幸好她没有嘴快立flag,比如:谁要想知道他的秘密,谁就是狗。
真不知他怎么那么多花样啊,可以勾的人不停地上钩。
她瓮声瓮气:“你纹身啊?”纹她的名字吗?有点一言难尽。
南光桦从喉咙里滚出了笑:“不是。”
“那是什么?”
“胎记!”南光桦很认真地说:“我的身上有你名字的胎记。”
“乱讲,”苏珍久不相信的,拉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