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陪哥哥出席舞会,顺手帮哥哥解决哥哥不好解决的桃色事件。
她还在糊涂。
南光桦却微微一笑,重新介绍:“这位是苏小姐。”
何瑾自以为幽默地说:“哦,我忘记了,港城的豪门流行冠夫姓。”
苏珍久的脸色当即垮掉,她与这位何先生是第一次见面,无需多解释,只需讲她是妹妹,冠母姓,便能解释清楚她和南光桦的关系。
可不等她开口,南光桦道:“哦,港城也有不少冠妻姓的。”
何瑾以为他在开玩笑,哈哈大笑。
苏珍久失去了解释的机会。
何瑾已经伸了手:“请。”
他转身走在前面,引着两个人进了宴会厅。
进来的男女,男人穿黑色的礼服,身姿高挺,女人红裙拖地,楚腰蛴领,委实登对,举手抬足间彰显了百年豪门的矜贵,顿时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
“他就是南先生。”
“身边的女伴是谁?”
“女友?没有听说过他有女友。”
……
有人举着香槟来找南光桦攀谈。
苏珍久趁机道了一声:“失陪!”
她想找个人少的地方透透气,径直走向宴会厅左边的工作人员通道。
舞会上的酒水已备齐,通道内并没有工作人员来回穿梭。
正因此,商兰才会肆无忌惮地教训林怡芹。
“我劝你还是要以本质工作为主,不要想着搞这些歪门邪道。”
林怡芹并不是仍人拿捏的个性,反唇相讥:“按照商老师的逻辑,商老师也来参加舞会,也是想搞歪门邪道喽!”
商兰气得脸色铁青,放狠话道:“你信不信,我让你在深市电视台混不下去。”
苏珍久也是意外,居然能在这里碰见同一个宿舍睡过的林怡芹。
她拿出手机一边录像,一边道:“哇噢,新鲜出炉的职场霸凌!”
“是你!”商兰认得她,南家那位大小姐,即使多年没有出现在港城的社交圈,那里也有不少她的传说。听人说,不知南家发生了什么,南家大小姐被“流放”了。
商兰的心咯噔一跳,她没有时间想南家大小姐怎么在这里?也没有时间纠结现在的南大小姐,她能不能惹得起?
她只知道她的职业生涯,正在遭遇毁灭性的危机。
商兰是有点急智的,指着苏珍久大喊大叫:“舞会不许人带手机进来,你在偷拍什么?”
说着,就向她扑了过来。
在舞会上跟人动手,苏珍久小的时候也做过这种不上台面的事情。
女孩子打架很丑的,不是扯头发,就是拽衣服。所以真要打架,也是找个没人的地方。
可她偏不!
她不给商兰靠近她的机会,一转身,提着裙摆往宴会厅跑。
苏珍久不是什么乖女仔,有人可以任她逗弄,心情居然变好了许多,只是动作稍显慌不择路。
她没有防备,一头扑向了迎面而来的南光桦。
他的臂弯很有力,长臂揽住了她的月要转了一圈,才卸了她乱冲乱撞的力。
南光桦揽紧了她,阴沉着脸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话不是问苏珍久,而是问匆匆赶来的何瑾。
何瑾背后一紧,愤怒地看着紧追过来的商兰。
商兰是他邀请来的,深市财经圈的美女主持人,出场费三十万,请她来主持舞会。
“商小姐,你这是做什么?”
商兰恨她狡诈,居然往人多的地方跑,硬声道:“她不遵守宴会规则,带了手机进来,还偷拍。”
南光桦轻笑出声,慢条斯理地问:“何先生,我们来参加舞会,要上交手机的吗?”
何瑾一头冷汗:“误会!误会!天大的误会!”
说着,他摆摆手,让安保赶紧带走商兰。
来参加宴会的人几乎都聚到了这里,来得晚的跟来得早的打听发生了什么事情。
“商小姐冲撞了南生的女友。”
“是不是女友,还不知呢!”
“护得好紧!”
……
旁人都在议论商兰,林怡芹在意的不是她。
那位传说中的南先生正搂着苏珍久还没有撒手,她清了下嗓子。
苏珍久从南光桦的怀中挣脱出来,叫她:“怡芹!”
林怡芹趁机拉着苏珍久的手,没拿自己当外人,郑重其事地压低了声音问:“你老实跟我讲,你和那位南生到底是正经谈恋爱,还是你被他包|养?”
苏珍久先笑出声,想说她很贵的,没人能包|养的起她,可又突然间语结了。
这是她今晚第二次无法解释清楚她和南光桦的关系,第一次是失去开口的先机,这次……她实在不知道怎么跟林怡芹解释她那割裂的人生。
说她是南光桦的妹妹,林怡芹一定会讲“怎么可能!你明明是一月生活费只花一千五百块的普通人”。
商兰被人请出了宴会厅,她长这么大没有这么丢脸过。
安保道:“商小姐,你也是拎不清,那是南先生的女友,何先生怎么可能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