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围围观的老百姓,看到林永忠把杜二给收拾了,纷纷拍手叫好。
旁边一位年轻的小哥突然问:
“收拾杜二的这位大侠到底是何人?”
“刚才听苏老汉说,叫林大人。”
众人便纷纷说道,林大人?是哪个林大人?
莫非是咱们邻县的县令林永忠林大人。
旁边有一人说道:
“正是,小人前年去义县的时候有幸见过他一次,这位就是林永忠林大人。”
“什么?这就是大名鼎鼎的林大人!”
“哦,原来这就是林大人啊,只闻其名未见其面,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啊。”在一旁围观的众人纷纷赞道。
“早就听说这位林大人,爱民如子,嫉恶如仇。我们要是能有他为我们做主。那被平南侯府占去的土地一定能够要回来呀。”
永忠听到周围的老百姓在议论自己,于是便对在周围看热闹的老百姓们义正言辞的说道,
“乡亲们,我乃义县县令林永忠。今天来到五平,就是要为受黄文越和平南候迫害的老百姓们争一口气。
大家有什么冤情,都可以随林某前往五平县衙说个明白。”
众人纷纷惊叹道,
这位果然是远近闻名的义县县令林永忠林大人啊。
早就听说这位林大人嫉恶如仇,神通广大,
今日既然来到咱们五平,那咱们就一定要借着这个机会请林大人为咱们做主啊。周围的百姓见林永忠打跑了,这几个恶奴,纷纷拍手称赞。
一些曾经受过杜二欺负的老百姓,都走了过去,想要再揍他一顿,出出心中的一口恶气。
永忠急忙拦住他们,义正言辞的说道:
“诸位请不要动手,刚才这厮可恶至极,林某才忍不住动了私刑。事已至此,还是将此人送去衙门法办。”
“林大人,小人家里有一匹马。两头牛。前几日被那杜二看到。给抢了去,小人阻拦,让他狠狠的揍了一顿,你看是至今伤疤还没有好呢。”
“林大人,去年的时候小人,在街上行走。那杜二看小人不顺眼,过来便揍了小人一顿,你可要为小人做主啊。”
“大人,小人家里在城南原本有10亩耕地。就是这杜二,率着刚才那几个恶仆给小人强行占了去,可是一分钱都没有给小人,请您一定要为小人做主啊。”
众人见着林大人,治住了杜二。心中有了底气,纷纷将这几年受过平南侯府的欺负全部说了出来。
林永忠听完众人诉苦,眉头紧锁,大声说道:
”万万没想到一个小小的恶仆杜二,居然能在五平干出这么多为非作歹的事情,诸位乡亲放心,今日我林永忠一定还大家一个公道。”
狄仁杰在一旁,看向林永忠,笑着对他赞叹道:
“永忠啊,你今日为老百姓出头不畏强势,便足可见你是一个为民做主的好官啊。”
元芳双手抱拳,也在一旁赞叹道:
“林大人文武双全。在下真是佩服佩服。”
林永忠依旧谦虚道:
“几位过奖了,永忠见这几人太过可恶,一时间气愤填膺,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居然全都将他们打倒了。”
说罢,众人便拥着林永忠几人,向那五平县衙走去。
永忠带着众人,来到了五平县衙。
苏茹上前击鼓喊冤。
敲了不到三通鼓,县衙里的衙役便走了出来。
说道:姑娘何事击鼓?
苏茹急忙说道:
“我乃是小渔村的村民,于半年前,被平南侯掳进府内,受尽其辱。直到今日才逃了出来。来衙门便是状告平南侯薛青麟。”
那衙役一听,惊讶的说道:
“什么,你就是苏茹,平南侯府早就传来信儿了,让我们全程缉拿于你,你还在这干啥,还不快跑?”
苏茹因为有林永忠在一旁撑腰便挺起胸膛,威风的说道:
“这平南侯丧尽天良,我今天一定要告倒他,将他绳之以法。”
那衙役一听,愣了一下,就像听到天方夜谭一般,又劝道:
“你在这胡说八道什么,还不快走。再不走的话,便要把你抓进平南侯府了。他们正愁找不到你呢。”
“你们这些走狗和平南侯府蛇鼠一窝,都不是好人。”苏茹骂道。
那衙役一听,瞬间变了脸色,说道“
“你既然如此不知好歹,那就休怪我们不客气了。”
说罢便要拿下苏茹。
只听到林永忠大喝一声:
“住手!”
说罢便大步走上前来,横眉怒目,对那几个衙役厉声问道:
“此女身犯何罪而等?为何要将他抓进县衙?”
那衙役瞅了他一眼,不屑的说道,
“你又是何人?”
永忠大怒,大声喝道:
“回答我的问题。”
那衙役见林永忠气度不凡,也害怕了起来,支支吾吾的说道:
“他,他,他得罪了平南侯府。”
林永忠瞪着这两名衙役,怒气冲天的继续说道:
“哼!得罪了平南候府!得罪了平南侯府就要把他抓起来吗?”
“这五平县衙是朝廷所管辖,还是平南侯府所管辖?”
那衙役也是来了脾气,抬起头来,一阵烦躁说道:
“哎,我说,你们都是些什么人啊,跑到我们这里来惹事!平时已经受了太多平南侯府的气了,还要听你们在这叨叨,赶紧滚,赶紧滚,要不然把你们也抓起来下大狱。”
林永忠一听更是怒气万丈,上前走了两步,朝那衙役训道:
“你这可恶的衙役,我要问问你,我们到底触犯了哪条法律?你身为朝廷公人,竟然不顾律法。在方天化日之下,你竟然言语威胁,真是罔披了这身官衣。”
林永忠横眉怒目,大义凛然的继续说道:
“我来问你,苏茹身犯何罪?他不过是击鼓喊冤,你们竟不问缘由,不知抚慰,怜悯,道行逆施,罔顾国法,堂堂衙门公人替平南侯府为奴!
真是狼心狗肺,猪狗不如,今日在这县衙之内你一定要说出个道理来让我们听听,否则我就要将你们身送法曹,大刑处置。”
那衙役见林永忠气势汹汹,居然吓得说不出话,来连连后退。
“这是何人敢在县衙内如此狂妄?”
只见一个身穿官服之人,带着一群衙役慢慢走了出来。
仔细一看,原来是五平县县丞。
林永忠义看了那县丞一眼,正言辞的说道:
“是我!”
县丞缓缓走到他的面前,又问:
“你是何人?”
“打抱不平之人”。”
那县丞缓缓说道:
“呵呵,那我可好心奉劝你一句,千万别多管闲事,小心管上杀身之祸呀。”
林永忠挺起胸膛,义正言辞的说道:
“天下事归天下人管。在下如果怕惹祸上身,今日我便不会到这里来。”
说吧,便让元芳将那杜二一把拽了出来,继续说道:
“这个恶贼横行霸道,为非作歹,被我们抓住了,大人,你今日就给草民一个公道吧。”
那县丞支支吾吾说道:
“他,他是怎么为非作歹了?”林永忠看了那杜二一眼,说道:
“还是让这恶贼自己说吧。”
杜二见来到了县衙,心里也有了底气,急忙跑到县丞身后,得意阳阳的说道:
“大人,我们平安侯府的人一向做事规矩,奉公守法,怎么可能去为非作歹啊?”
元芳一听这杜二开始胡说八道,大怒,上前就要动手教训他。
林永忠似乎早就料到了杜二会这么说。于是拦住了元芳,示意让他继续说下去。
只听见那县丞却阴阳怪气的看着杜二问道:
“那这些人为什么会这样说呢?”
杜二把脑袋一歪,两眼一瞪,一本正经的胡说了起来:
“小人在街上行走与这些人相遇,他们看我们不顺眼,故意上前找事,小的百般忍让,可他们下了毒手,将我们毒打一顿!
你看!他们将小人的两只胳膊都打断了。”
县丞一听心里有了底气,朝着林永忠瞪了一眼,嚣张的说道:
“怎么样?你听见了吗?”
林永忠站在原地,看着那县丞冷笑一声道:
“听不见了,我还听见了你心中的胆怯与懦弱,听见了一个丧尽天良的官吏内心在颤抖!
你身为父母官,定也是饱读诗书之人。不为民做主。反而听这侯府恶仆指挥。你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狄仁杰听得林永忠说的如此义正言辞,高兴的笑了一声赞叹道:
“好!说的好!说的句句如刀,都扎到了这些贪官污吏的心中,看看这些贪官污吏,还有何面目站在这县衙之内。”
那县丞听完之后,只感觉句句诛心,一股冲动涌上心头,十分委屈的说道:
“难道我不想做个好官吗?
这个人叫杜二,是平南侯府的管家,平日里就为非作歹,无恶不作,真可以说是恶贯满盈,人人得而诛之!
这些我都知道,可你们想让我怎么办啊?
要我把他抓起来?来人,把这为非作歹的侯府恶奴给我拿下。”
只见周围的衙役纷纷低下了头,没有人敢上前动手。
“那你们看到了吗?这就是五平县的衙役。是我一个人这样吗?这就是黄文越治下的五平。
这里早就不是朝廷的县城,这里是平南侯府的天下。你们都看到了,今天我说的话得罪了县令,得罪了这侯府恶奴,明天我们全家都会被杀。”那县丞激动的说完之后,低下了头,慢慢的哭泣了起来。
林永忠心中知道,这个县丞本来是良善之辈,只不过在这五平县内,受制于黄文越,所以才会变成这样。
于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她道:
“我便是义县县令林永忠。今日到你们县城来。就是要为老百姓做主。处置这县令黄文越和平南侯,薛青麟你不必害怕。”
那县丞一听,急忙拱手施礼。激动的说道。:
“原来您就是鼎鼎大名的林永忠林大人。小人在五平,便久仰您的大名。今日您来到这里,那便请你为我们五平的老百姓们申冤。”
还不等林永忠回话,那杜二便在一旁讥笑道,
“一个小小的七品县令。和你们县令一个级别。又怎么能和我平南侯府为敌?”
如燕一听大怒。马上用手锁住他的喉咙,欲置他于死地。
“如燕姑娘,请先住手。”林永忠想光明正大的用律法来制裁他,于是便劝说道。
“这种恶贼还留他作甚,既然县里的衙役不敢动手,就让小女子送她去见阎王吧!”如燕本是蛇灵的杀手。今日碰到如此嚣张的恶人,心中已然是大怒,作为杀手的杀气瞬间显现出来。
杜二此时已经吓得瑟瑟发抖但一想到这是在衙门里面,便硬着头皮说道:
“你居然敢在衙门行凶!你不想活了吗?”
“连你这种鼠辈都敢在衙门里面为所欲为。
那就说明这五平县是大周律法管不到的地方,因此我杀了你也是很平常的事了,你说呢?”如燕面色阴沉,杀气腾腾的说道。
“你们听到了吗?我们堂堂五平县衙门居然让百姓说出这样的话来。
我们还有什么脸站在这块匾下。我们还有什么脸身穿这件官衣啊。
连平南侯府的一个小小家仆竟然公然闯入县衙公堂,太无法无天了。”林永忠听如燕说完,心中愈发激动,握紧拳头,对着周围衙役义正言辞的说道。
县丞一听,心中顿时热血澎湃,又想起了自己刚刚入仕时,发誓为爱民如子,为老百姓做事志向。
于是大声喊道:
“兄弟们!咱不能再这样窝囊了!我们越害怕,他们就越猖狂。
再这样下去,早晚有一天大家都会深受其害。
如果你们还是血性男人,那就随我上前把这杀人害命的歹徒拿下送进大牢。”
衙役们一听。也是想起了平南侯府平时横行霸道的恶行。一腔热血也都纷纷涌上心头,于是众人纷纷将那杜二按住,给绑了起来。准备压入大牢。
林永忠见状,便问县丞:
“那县令黄文越何在?”
县丞对林永忠说道:
“今日,黄文越去了朋友家中赴宴,还没回来。”
“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啊,薛清麟和黄文越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狄仁杰看了林永中一眼,慢慢说道。
“这一点,我已经想到了。”
“只有杀掉平南侯薛青麟和黄文越的锐气,才能使大家真正的从恐惧当中解脱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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