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当山?
跟赵方天会有关系?
太祖皇帝?那么,赵方天真的是个皇帝?
可惜,这些都不能有所求证。
但是有一点,他敢肯定,武当山,必定有个张三丰。
而且,按照他心里的意思,估计就是创派祖师爷了。
果然,就是这样……
一旁的灰姑娘立马将这个猜测的信息给嚷嚷上了:
“相传,太祖皇帝亲自登上过武当山的金顶,看当年张三丰祖师飞升的遗迹。”
“就是这里吗?”
“太祖皇帝就是在这里眺望的吗?”
“还是张三丰祖师是从这里飞升的?”
李大海立马开始左右张望,明显感到有点兴奋过头的痕迹,张清烛在一旁撇嘴,翻着白眼,心里暗暗揶揄:灰姑娘成了小迷妹。
这赵方天,还真是影响力很大啊……
也是个必然,不说这灰姑娘极有可能就是赵方天的血脉后人,就是单论赵方天在今天这个年月差点成了神,就足够惊骇世人的了,有许许多多的崇拜者,不足以为奇。
真的有张三丰啊……
还是个飞升的仙人。
“嗯,这就是武当山金顶。”
“金殿上还有神迹显化呢。”
这回是那个最温和的师兄在说话。
话说,张清烛一开始就敢感到些许的奇怪,此时心中有了点底,就顺嘴嘀咕了出来:
“金殿,就是这个小道观吗?”
“还真的挺小的啊。”
没想到,这小小声的嘀咕,被人留意上了,立时有个声音接住话茬说:
“没错,山顶的小道观,就是金顶,也叫金殿。”
“可能,叫金殿的要更多一点。”
哦,张清烛当即分辨,这是第二个声音。
“哦,我差点忘记了,这个金顶,金殿,又叫金丹炉是不是?”
“听说,这里是练就金丹最好的地方。”
“在这里练就的金丹,要比那个相传是炼丹大教的龙虎山还要优胜……”
“是不是?”
本来张清烛对这个话题没啥兴趣的,就单纯是提一嘴,可有可无的,叫什么名字,跟他有什么关系呢。
可是没想到,从这个地方竟然让人联想到龙虎山?
“龙虎山?”
“那不是早就没了吗?”
张清烛适时插嘴进来,他心里不免又是大骇,但反应快,心里想的归心里想的,但明面表露出来的又是另一套。
龙虎山没了,其实就是他自己的一个猜想。
至于东大陆上,龙虎山是不是真的绝迹了,连一点余脉都没能传下来,他当然不知,但是即便猜错了,错了也就错了,可以用年纪小见识浅来推脱,他可以笃定,龙虎山就算还有点余火留在东大陆,但必定不会有多大的规模,不可能兴盛。
毕竟,龙虎山得罪的是近乎成神的大敌。
“嗯,你个小道士,为什么贫道看不清你的真容?”
“你比这个小姑娘还要神秘啊?”
“呵呵……”
是师兄。
“哼,什么神秘,就是见不得人。”
“他们鬼祟,搞得我们武当也跟着不好见人。”
哦,是暴躁老哥。
“龙虎山,唉……”
“这就是金顶,一些人也叫金丹炉。”
“你还能知道这一段往事,想必,你来头不小。”
“不过,来头大也好,来头小也好,都一样。”
“就在这里,了结与武当的纠葛吧。”
“你我的师生缘分,也只能是在梦中的情境。”
是第二个声音。
张清烛感到有点不对劲,连忙出声问清楚:
“啊……”
“还要拜师啊?”
“不好吧?”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岂能说是想断就断,说是止于梦境之中,怕也是难。”
“小道,可不想拜师。”
“虽说对自家师父也多有埋怨之处,可觉得师父待小道,却还是很过得去。”
经张清烛这么一嚷嚷,李大海立马察觉到其中的关键问题,一想到其中的巧妙处,也是有些慌,立马表态道:
“是啊……”
“不拜师,不拜师。”
“既然有缘,又是在这个地方,三位道长,你们就赏晚辈一颗金丹算了。”
“上乘武学,无上绝学,不要了。”
“不要了,不要了……”
脑袋像泼浪鼓,一直摇个不停。
张清烛没有鄙视,反而觉得很有道理,凑上去帮腔说:
“是啊,不要了,就给颗金丹吧。”
“一人一颗金丹就好了,不用太破费……”
这句话之后,场中是久久无言。
“嚯……”
“还不破费呐?”
“一人一颗金丹?”
“贫道还想要呢……”
“要是有金丹,会给你们?”
这个相当没有前辈风范的话,毫无疑问,是暴躁老哥说的。
“你们倒好啊……”
“本来是我们看不大上你们,没想到先被你们嫌弃了……”
“也好,毕竟你们能来到这里,是武当要与你们了结因果。”
还是暴躁老哥。
“这样吧,不拜师就不拜师。”
“金丹是没有,不是不给,是真没有。”
这回换师兄了。
“有也不会给……”
暴躁老哥插了句话进来。
“师弟……”
师兄像是打断了暴躁老哥,不让他继续说下去。
“不拜师,学武当真传。”
“怎么样?”
这一下,张清烛和李大海忙不迭点头。
“那好吧。”
“你们推门而进,参拜祖师吧。”
“你既习我武当功法,自当参拜祖师……”
“至于你等不拜师,那么,你我就不用相见了。”
“贫道等,就以神念传授武艺吧。”
张清烛和李大海对视一眼,没发现有问题,于是就一起并排着肩,一起将面前大殿内的大门给推开。
“咿呀呀……”
大门被推开,光线射入大殿内,映入眼帘的,当先是正中位置的一尊神像,神像理所当然是道人打扮,却是很少见的一个形象:一个披发跣足且身着青铜甲胃的道人。
嗯?
道袍也有,只是在道袍之外还身着威武的甲胃,这却是少见,而且还是青铜甲,这应该是更少见,极少见。
这位是?
“晚辈,拜见玄天上帝。”
张清烛正心里琢磨的时候,旁边的李大海已经参拜上了,就像那三个还没谋面的道士说的一样,也不用香火,也不用跪拜,这么行了个道教的道揖,身子微微欠下身。
张清烛就这么愣了一下,反应慢了一点,这看起来,就不止是反应慢了一点,所幸,据张清烛所知,道教应该是所有的教派中,唯一一个没有狂热教徒的教派了,所以,这看起来有点不够虔诚的举止,应该还不至于过于冒犯。
于是,小道士也赶紧有样学样,嘴上跟着学:
“小道,拜见玄天上帝。”
玄天上帝?
嗯,是真武大帝。
得亏要灰姑娘这么一嗓子提醒,要不然一时半会还真的反应不过来。
“你们想要学什么武学?”
“武当山,以武字立派,自然最大的神通手段在武学上。”
“至于说一般的术法,当然是也有涉猎,但是,你们既然是专门求学于武当山,自然还是专注在武学上为宜。”
对于这一点,跟张清烛心里所想是不谋而合,张清烛虽然对这个世界很亲切又陌生的武当,没有了解,但是,他相信,龙虎山的术法是最顶尖之列,不必向外他求,而恰巧,龙虎山对于拳脚功夫,似乎不那么着紧。
而现在龙虎山的处境,在一片荒蛮的大地上,人族天生体弱,可以说是群狼环视,以往的龙虎山历史上不重视体魄的传承,某种程度而言,在现时不说是错误,也能算是一种偏见。
迫待改变观念,守正创新。
也就是龙虎山道人不怎么出山门而已,要是时刻面对那些肉体力量巨大甚至恐怖的蛮兽、凶兽,那真的相当于是羊入虎口。
在那些强大的凶兽巨兽面前,也就结丹真人有着大的优势。
张清烛点点头,李大海也是一样的反应,点点头,不说话。
“那你们有什么想要学的?”
啊?
张清烛茫然,他根本就不知道有这么一出,自然没有丝毫的准备,而李大海跟张清烛情况类似,但是稍好,她毕竟好歹是知道武当的,而且,还有着相当的热衷和推崇。
毕竟,这里有所谓的太祖皇帝的行迹。
于是,张清烛就单眼偷瞟着一旁的灰姑娘,让她先说,看是不是能给他一个启发,带给他参考。
“三位道长,晚辈其实一直仰慕武当山,也一直想要练就一身可攻可守的云身。”
“哈哈哈……”
李大海还想再说,可是却被一阵笑声给打断了:
“你还知道武当的云身?”
“看来,确实来头不小啊。”
“能够练就云身的武学,那是至高的绝学。”
“当然,也可以。”
“可攻可守,你是个小姑娘,清气犹在,修习云身,有一门功法可以得窥捷径。”
“虎鹤双首四翅镇天威!”
“若是你修成虎鹤双首,不论四翅膀,天下之大,也大可去得,战力刚猛,更加心安的是,退路宽阔,高翔青天,横渡八方。”
“你意下如何?”
“呵呵……”
这位师兄道长,自己是很满意。
“这,这太难了!”
“师兄,这还叫捷径?”
“这门功法,除了历史上寥寥几人,还有谁能练出大成就的?”
暴躁老哥诧异,张清烛也跟着诧异,这老哥,看起来,还挺实在的,这当面打自家师兄的脸,也要给他们提供点中肯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