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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早生贵子

元景三十七年四月初四,天公作美,万里无云。

宜嫁娶,纳婿,祈福,求子。

“嚯,咱们宁大山主这喜服一穿,可真是人模狗样的。”

“big胆,这可是你们嫂子亲手给我缝的,限量版,绝版懂不懂?”

“那你可是真该死啊!”

“婚礼什么时候开始?”

“戌时,还早。”

“你不去迎亲?”

“紫霄宫到碧游宫就两步路,幽若离和灵韵道长商量过,这个环节省略掉了。”

“宾客都来齐了吗?”

“除了打更人和许七安一家子没到之外,皇室的怀庆公主与临安公主,镇北王妃,云鹿书院的赵院长和三位大儒,武林盟的盟主曹青阳带着几位掌门都已经落座。”

“司天监呢?监正那边没来?”

“听说是杨千幻得知你既突破了超凡又要娶国师的消息,抽过去了,监正正在急救。”

“小炎子别在那瞎晃了,快过来看看还有什么没做的!明非?明非人呢?过来帮我看看这灯笼对齐了吗?”

“来了来了,这呢!”

“许银锣一家到了!”

“魏公与打更人衙门也到了!”

一整天的时间,都在嘈杂的声音与忙碌奔波中悄然度过,浮云山主与人宗道首的婚礼,动静自然不会小,席面从山上摆到山下,徐凤年带着萧炎东奔西走,就连路明非也没躲得了被抓壮丁的命运。

就在不知不觉间,戌时到了。

在喜庆盛大的鼓乐声里,一袭火红色衣衫的宁子期拉着同样身着喜服洛玉衡走进内堂。

这里站满了观礼的亲朋好友,而坐在上首位的,是灵韵道长与钟离。

拜天地,拜高堂,夫妻对拜。

宁子期从来没有想到,这种影视剧中才会出现的情节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向灵韵道长与钟离敬完酒,拜堂的最后一道工序就算结束了,宁子期便带着洛玉衡想要回紫霄宫中布置好的婚房里,而在这不长的路上,偏偏有人要整些幺蛾子。

“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

因为这里是大奉,婚礼延承古法,萧炎等人便没有起哄,反倒是坐在女方亲属桌上的慕南栀开始大叫起来,面对着洛玉衡不善的眼神,慕南栀临危不惧,她就不相信在婚礼上她还敢下来捶自己!

结果果然不出她所料,洛玉衡在看她一眼后就没了其他的动作。

“新娘子害羞啦!”慕南栀继续作死,双手比作喇叭状的喊道:“老牛吃嫩草!男儿当自强,宁山主小心夫纲不振啊!”

“*##%~*#~*o……”

落井下石这种事,慕南栀与洛玉衡真不愧是闺蜜,也不知道慕南栀是从哪里找来的这些荤段子,有些就连连萧炎和路明非这样的现代人都不由得瞠目结舌。

“一个铁处女,哪里来的这么多的学问。”洛玉衡轻蔑地一笑,众人的目光顿时移向了这位轻纱掩面的高挑女子,王妃被众人看着,恨不得用脚画出个三室一厅。

也不管慕南栀在原地怎么无能狂怒,轻轻拉了一下红绸,示意宁子期带她回房。

“王妃真是,又菜又爱玩。”宁子期传声吐槽道,慕南栀的话不仅对洛玉衡毫无伤害,还被反将了一军。

“估计是想男人想得紧了,回头就从街上随便找个男人把她嫁出去。”洛玉衡无所谓地开着玩笑,被宁子期牵引着进入婚房中,坐在撒满了红枣、花生、桂圆、莲子与栗子的婚床上。

“这些都是什么东西。”洛玉衡皱着眉用手将铺满了床榻的红枣等物扫开,在床上整理出一片干净的地区。

“坐床撒帐,凡人对新婚夫妇最美好的祝愿。”宁子期从一旁的架子上拿起如意秤,挑开洛玉衡带着的面纱,露出她风华绝代的精致面容。

今日的国师略施粉黛,既有妙龄女子的白嫩肌肤,又有成熟女子的妩媚,还兼具了红尘世外之人的飘逸,只是堪堪一笑,便是风情万种,即使是不止一次与她同床共枕的宁子期也不由得呆立在那,为国师的美貌所倾倒。

“怎么了?日日看,夜夜看,还没看够?”洛玉衡侧身躺下,两腿交叠,姣好的身姿舒展,对着宁子期妩媚地一笑,宁子期的憨态她看得清楚,女为悦己者容,面对情郎如此的反应,她心中也是有着几分欢喜。

“看不够,这辈子都看不够。”宁子期扶住洛玉衡的肩膀将她扑倒在床上,勾起她的下巴,吻住她咬了胭脂的殷唇,舌头熟练的顶开牙关,与一条芳香小舌相互纠缠。

半晌,二人方才喘着粗气分开脑袋,一条舌涎从宁子期下唇低落。

“等下还得闹洞房,我先去应付他们。”宁子期低头在洛玉衡的头上轻轻一吻,随即站起身整理被国师揉皱的喜服。

“嗯,等你回来。”

此时夕阳已经落下,但整个浮云山仍旧灯火通明,灯光照耀下,整座山都亮如白昼,这让到此参与婚礼的大奉官员们与武林盟的武夫们觉得极为新奇,好像是刘姥姥进大观园那样左看右看,想要知道这灯的原理是什么。

宁子期从婚房出来的时候,钟离先生正与魏渊、赵守三人聊着朝政,三人相谈甚欢,一见如故,按理来说,婚礼结束,来宾吃好喝好就该在主人家的欢送下离开,只是魏渊和赵守实在是不愿放过这位治国的大才,多聊几句,也好抒发一下心中笼罩多年的阴霾。

与他们三人知会了一声,宁子期左拐右拐后回到内堂,这里许七安正抓着萧炎等人在这打麻将,周围围了一圈人,看样子萧炎的牌面并不好,药老在他身后飘着,眉头紧皱。

“哟,新郎官出来了。”许七安瞥了一眼宁子期,自信的打出一张红中,摸牌。

“碰,呃,我好像胡了……”

第一次打麻将的褚采薇弱弱的抬起头,推开她面前的宝塔,露出里面的两个一饼,四个七饼,四个八饼,四个九饼。

“你这不行,你这三张都得杠一下。”许七安不信邪的从牌堆里拿了个麻将,一看,两个一饼一个四饼,再杠,一个四饼,杠上开花,清十八罗汉。

“乖乖,这也能胡?”坐在萧炎对面的路明非绝望地揪起了自己的头发,他都用镜瞳和天演作弊了!怎么还是赢不了啊!!!

“又胡?你都胡了一晚上了!”萧炎瘫倒在椅子上,无力,深深的无力感,药老最后都用灵魂力帮他透视了,他还是一直输。

许七安摆了摆手,他不想说话了,幸好只是玩玩,要是真往上押注的话,他现在可以考虑以身相许了,没办法,把许府赔光了也不够赔的。

“怎么了?”宁子期问道,楚元稹笑着说:“许七安提议他们玩这个名叫麻将的游戏,褚姑娘被他们拉过来凑数,然后就……”

楚元稹没说完,但根据新手保护定律与这三个配头一脸司马的表情,肯定是褚采薇赢了一晚上。

“换人,谁来?”萧炎有气无力的举起手,这罪谁爱受谁受,他反正是不想再继续了。

“我我我,我来!”李妙真迫不及待的加入战场,她在一旁看了许久,规则什么都早就弄明白了,正是技痒难耐的时候。

“我也退了,谁补上?”路明非也是急流勇退,他是看明白了,挂壁也是干不过欧皇的,该点就点。

“我,我想试试。”许玲月不好意思的开口道,许七安举双手双脚赞成,知心的妹妹肯定是不会让他倾慕的大哥难堪的:“好好好,玲月上,看我们兄妹二人如何纵横牌场!”

“不是?我记得后面的流程是闹洞房啊?你们这是什么反应?”宁子期有些傻眼。

“闹洞房?闹道首的洞房?我不要命啦?”许七安开口,楚元稹与李妙真都赞同的点了点头,在这个时代,闹洞房是各地均有的习俗,存在的意义,大抵有以下几种:

一、驱邪避灾,通过戏弄新郎或新娘来驱邪避灾。

二,增进新妇与夫家的感情。

三,增进新郎与新娘的感情。

第二和第三是差不多的,在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时代里,新娘和新郎就是陌生人,或者,稍稍见过几面的陌生人,所以需要‘玩闹”一番,消弭两人之间的生疏和隔阂。

这其中,且不说宁子期是个滚刀肉,谁敢去戏弄国师?真不怕被挂在剑上射到天边去?

第二点和第三点就更不用说了,他们比谁都输,床单都滚过好多次了,互知深浅与长短,那还需要他们进行破冰行动。

就在此时,丽娜和许铃音在一旁抱着大仓新上桌的烤鸡狂啃,急得褚采薇下桌就要去抢许铃音手上的鸡腿。

“欧皇下桌,谁来?”许七安招呼道。

“我!”楚元稹果断落座,既然褚采薇不在了,他相信以他在数算方面的天赋,把在场的三人吊起来打岂不是手到擒来?

“……”你们这搞得我很尴尬啊!

萧炎焉了吧唧的拍了拍宁子期的肩膀:“做文明亲友,拒绝不良婚闹。”

路明非:“加一,而且我是真的没力气了。”

他们两个已经被刚刚的麻将掏空了精气神,是在没有那个精力再去闹洞房。

“那我回去了?”

“去吧去吧,别让嫂子等急了。”萧炎摆了摆手,和路明非找了个地方坐下,嗑了几粒清心丹恢复恢复受伤的精神。

“那我们呢?”蛮吉带着玲和嘉问道,他们在这里等了许久,因为在京城的习俗里,稚童在新婚夫妻的床,上滚一滚,可以驱邪、祈福,同时也有“早生贵子”的意思。

通常来说,会让童男童女上去打滚,寓意着儿女成双。

玲和嘉就是幽若离选中的童男童女。

“去睡吧,抱歉,耽误你们休息了。”宁子期摸着两个孩子的头歉意的说道。

“宁先生的话,没有关系的。”嘉小大人一样的说着,玲也是冲着宁子期笑了笑。

目视着蛮吉带嘉和玲离开内堂,宁子期又瞥了眼战局火热的牌桌,摇了摇头,重新回到婚房里。

“这么快?”宁子期回来时,洛玉衡正盘坐在床榻上冥想。

“也不看看为夫什么能耐。”宁子期从桌上拿起两片瓢,分别往其中倒入酒水,将其中一片递给国师。

“德行。”洛玉衡白了宁子期一眼,接过饮具与宁子期饮下合卺酒。

自此,他们便是有名有份的夫妻。

“国师沐浴过了?”宁子期看向洛玉衡仍穿在身上的婚服,明知故问道。

“一起吧。”洛玉衡哪里不知道他的想法,笑着挽过宁子期的手,与他一同来到浴池边,大大方方解下婚服,就在她想要解下里衣时,她的手却被宁子期握住:“后面的,让我来吧。”

洛玉衡随之停手,任由宁子期一点一点解开自己的里衣、肚兜与亵裤,将自己剥得一丝不挂,他很享受这种过程,这是一种征服欲与占有欲。

温泉升起的水汽将洛玉衡的身躯衬托得若隐若现,好似无暇的白璧,宁子期脱光衣服,拥人入怀,二人沉入池水中,只露出上半身子。

他单手捧住洛玉衡的后脑,俯下身子擒住她的樱桃小口,另一只手则是细细抚过她的每一寸肌肤,她给予了他从未有过的激烈的回应,她调整身位,主动坐进他的怀里,嵌入他的身体,而后双臂环住他的脖颈,双腿也死死箍住他的腰身。

一吻结束,洛玉衡妩媚地将头发捋到耳后,她靠近宁子期,向他呼出一口热气,腰肢发力,一动一颤,声音意乱情迷道:“坐床撒帐的意义是什么?”

“早生贵子。”

“今夜任你施为,成与不成就看你的本事了。”

“这可是你说的。”

宁子期咧嘴一笑,抱着洛玉衡彻底沉入水中,下一刻两人便不约而同的使用出和光同尘消失在水池中。

宁子期房间中的床帷也在同一时刻落下,紧接着,伴随着毫无压抑的低吼与呻吟声,宽大的床榻便响起了有节奏的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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