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先生,蛮吉他没有事吧?”
回到酒楼里,离离艾接过宁子期怀里的蛮吉,焦急的使用脉术探查他的状态。
“没事,只是脱力晕倒了而已。”宁子期揉了揉蛮吉的猴头笑了笑:“今天之后,神圣兽国游尾郡窝窝乡独行族妖侠蛮吉的名头,算是彻底在大奉与佛门间流传开了。”
“这臭小子,就知道出风头,现在倒好,差点把命丢进去。”蛮小满望着蛮吉充斥着疲倦的小脸,脸上满是心疼。
“那等蛮吉醒了,你准备怎么做?”宁子期好奇的问道
“当然是求大仓做顿好的,好好给蛮吉补一补,”蛮小满叉着腰,理所当然的说道:“那可是二品的罗汉,蛮吉和他打了这么久,肯定是又累又饿又困。”
“说得好,我赞同。”宁子期竖起大拇指,作为一个父亲,蛮小满无疑是合格的。
“宁山主,道首,度厄罗汉是否还活着?”楚元稹上前问道,若是罗汉死在京城,那么佛门与大奉距离开战就不远了。
“你怕了?”许七安阴阳道。
“呵,我怕他几个秃头?”楚元稹不屑的扯动嘴角:“若是开战,我必投身军旅,身先士卒。”
“人没死,商议好赔偿后,被我们丢在野外了。”
“如此也好。”楚元稹松了口气,如今大奉国力不盛,南有南疆鼓足虎视眈眈,北有东北巫神教狼子野心,已经是腹背受敌的局面,实在是经不起再添战火。
“话说,状元郎刚刚撩拨的小女侠去哪了?”宁子期左右看了看,酒楼三层除了他们已经没什么人了。
“被她爹强行带走了。”许七安调笑着说道:“你是不知道,那小姑娘临走的时候眼泪汪汪的,只要咱们家状元郎一句话,怕不是就得撞进人家怀里。”
“别瞎说,事关人家姑娘名节,许大人切勿妄言,我与那位姑娘不过是聊得投机了几句。”楚元稹乐呵呵地盯着许七安说道,眼神中的威胁不言而喻。
楚元稹:再在道首面前败坏我的名声,我就办了你。
“咳咳,”许七安目光瞥到楚元稹已经放到剑柄上的右手,尴尬的转移话题:“咱们难得来一趟京城,教坊司走起?”
“在下弃文修道后,就再也没有留宿教坊司的经历。”说这话的是楚元稹。
言下之意,就是他禁欲了,又为自己狠狠立了波人设。
“宁宴你在说什么胡话!我乃有妇之夫,岂能去那种地方!”这话是宁子期说的,说实话,他还是比较想去的,毕竟那里的姑娘们玩得都比较开,走哪条道他都可以选,奈何国师在侧,他是有心无力。
“你们两位呢?”许七安又看向潘和蛮小满。
“不去。”
“我要照顾蛮吉。”
潘和蛮小满也拒绝道。
“行吧,第一次见请客教坊司都没人去的。”许七安叹了口气,有些挫败,提着刀向教坊司的方向走去,今日在度厄罗汉的威压下他的身心健康都受到了极大的创伤,他得去找浮香为他抚慰一下受伤的心灵。
“宁宴,他们不去,我们去!”宋廷风和朱广孝屁颠屁颠跟着许七安身后,怂恿道:“宁宴,我们今晚上玩你之前说的那什么俄罗斯转盘吧……”
“滚粗。”
眼见许七安他们的身影渐行渐远,宁子期也准备带着妖侠们回山,热闹看完了不说,自己也成了热闹,今天和国师连手干翻了伽罗树的化身,在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们都将成为修行者和百姓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他已经可以预想到,等到天人之争的时候,浮云山上会有多热闹了。
“我们也走吧。”宁子期揉着被怒目金刚法相击中的右臂,此时还有些酸痛的感觉。
“我在京城还有些事,”楚元稹向洛玉衡和宁子期一拱手,解释道:“昔日旧友前些日子邀请我今晚去参加晚宴,就不回去了。”
“你在京城还有好友?”宁子期好奇道。
楚元稹呵呵一笑,谦虚道:“在下怎么说也是元景二十七年的状元,当年与我同一期的考生现在都入仕当官,所以我在京城里也是有些人脉。”
“行吧,若是没有住处可以去养心堂,恒远大师在那里有住处。”
楚元稹点点头,表示明白,而后翻身下楼,施展轻功离去,就是离去的方向好像和许七安的方向重合了。
“你呢?你不回去?”宁子期看向慕南栀,被她寄予厚望的城阳显然没有顶住,之前看戏的时候他就发现有御刀卫带着白衣术士在京城里穿行,好像在找什么人。
只是金莲道长的菩提手串确实是有点东西,能将慕南栀的气机完全遮掩,连司天监的望气术都能遮挡。
“玉衡今天都受伤了,我晚上得跟着去照顾她。”慕南栀叉着腰说道。
嗯……我觉得你今晚乖乖回王府就是对国师最大的照顾。
“那城阳呢?你确定你失踪了他不会有事?”宁子期问道。
“放心吧,”慕南栀得意的说道:“城阳办事稳得很,前天他就告病在家,这些天看守我的是其他人。”
“那……”宁子期还想再说什么,就被洛玉衡打断道:“你和她废什么话?”
随后,宁子期就见洛玉衡在慕南栀不可置信的眼神下抓住她的衣服后领遁入虚空,等国师再出现的时候,已然没了慕南栀的身影。
“人我送回王府了。”洛玉衡顿了顿,偷偷传音道:“我受伤颇重,快回山上去。”
“?”你确定?宁子期怎么记得,和伽罗树的战斗中,他才是挨揍的主力,被狮子吼震得魂魄离体、被金刚指、罗汉拳正面突脸的似乎都是他,洛玉衡虽说也挨了不少下,但绝对没有自己伤的重。
“嗯!”洛玉衡肯定的点了点头。
……
“所以,这就是国师说的重伤?”
主殿的寝宫里,沐浴过后的宁子期挑眉看着坐在自己身上不断进行着契合运动的洛玉衡,调笑道。
“我看宁山主倒是很乐在其中啊。”洛玉衡一身的细汗,气喘吁吁的说道,而后又磋磨了两下,随后没好气的握了握宁子期的分身:“我没力气了,换你来。”
气机的交换最是累人,宁子期贴心的按住洛玉衡的肩膀,翻身将她压下,乐呵呵的说道:“国师还是得多锻炼啊。”
“懒得理你。”洛玉衡气急败坏的给了宁子期一脚,然后就被抓住脚腕,将膝盖顶到肩膀上,感受到脚上传来的湿腻洛玉衡知道,今晚又将是一次酣畅淋漓的促膝长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