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倾天下:王爷独宠妃 (.)”!
信中内容不少,苏茹雪看了一会才看完。
谢子喻问道:“是不是都是关心你的事,苏将军对你真不错。”
她摇头道:“不是,是关于你的。”
“我?”他惊讶的说道:“难道岳丈大人已经猜出我的身份了?”
“没有,是与你有关的。”她将信交给他道:“你自己看吧。”
他拿过信一看,脸色顿时凝重起来。
原来大皇子已经在暗中联系大臣站队,准备再次争夺储君之位。
他的目的很明确,就算他失败了也不能让六皇子成功。
因为他是一个正常人失败,却让一个将死之人成功,他不能看着这种事发生,所以第一件事就是让六皇子死。
苏元明当然是被排除在他们的团队之外的,可是信息来源广的他还是知道了一些细节。
刚好小月回去,他便快速写了封信叫她带回去。
看完后谢子喻冷冷的说道:“人人都以为我是可以忽略或者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可是我最后一定会成功的。”
他全身散发着寒芒,双手紧紧握在一起,似有万般怨气。
这一刻,苏茹雪知道他身上一定也背负着许多东西。
他现在所处的环境与他背负的东西有很大的关系,但是他都默默承受了下来。
哪个少年不想一鸣惊人天下知,以他的才华若是能出现在世人面前,定也是响当当的人物。
就连那萧锐泽在民间的风评都是极好的,没出事前不少女子对他充满幻想。
谢子喻比他更好,更强,他更有机会成为真正的储君。
“我相信你,我们现在暂时离开京城,大皇子不会对你怎么样的。”苏茹雪道。
他冷着脸道:“等我回去必要他好看。”
“你有他的把柄?”她问道。
谢子喻淡淡的说道:“那些陈年旧事怕是起不到大作用,我会叫贺彦哲多帮我看着。”
说罢他叫人拿来纸笑,快速写好了两封信,然后叫人送回京城。
想到贺彦哲,苏茹雪不禁问道:“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他不是李贵妃的侄子吗,说是第一次进京城呢。”
“我们是在图双国认识的,还有叶思远也是。”
“叶思远?我见过吗?”苏茹雪问道。
“见没见过都不要紧,以后你都会见到的,我两封信就是给他们两个人的。”
苏茹雪点了点头,心里对图双国好奇起来。
谢子喻的命运好像与图双国联系的很紧密,就连他的王号也是如此。
“你是不是在想我的身世?”他问道。
她扭过头道:“不能想吗?”
“当然可以,不过别瞎想,以后我会告诉你的。”
“又是以后,什么都说以后。上次你说成亲后会跟我说清一切,结果还不是我自己推测出来的。”苏茹雪撇撇嘴说道。
男人的话果真不能信,没一句是真的。
她还是相信自己推理出来的,有理有据,更令人信服。
“那说明你聪明,这样还不好吗?”谢子喻笑着说道。
能与她好好说话是件很幸福的事,虽然他们之间还有很多心结未解开。
他们不可能像正常夫妻那样对彼此坦诚,但至少彼此还算值得信任。
“我本来就聪明。”她小声嘀咕了一句。
“是,你是最聪明的。”他又笑着说了一句。
气氛总算好了些,两人说笑了几句,虽不像恩爱夫妻,也像多年老友了。
看着这个坐在自己身边谈笑自如,气度飞凡的男人,苏茹雪眼前恍惚了一下。
从前她看萧锐泽的目光里,总是充满着幻想和爱意。
如今换了一个人,明明比他好,她的心却很平静。
她不害怕失去他,也不怕他会爱上别人。
他们之间应该会有更坚固的东西联系在一起,会成为彼此最深的羁绊。
路途尚远,两人坐在马车内将话都说得差不多了。
苏茹雪开始打坐运功,一晃时间就过去大半。
等晚上住宿时,她又觉得精神好了几分。
他们出来带的人不多,住的也是客栈。
当他们两人进了同一间屋子时,彼此都有些尴尬。
谢子喻道:“你安心睡着,我等下再去寻间房睡便是。”
“如果那样,别人不是会怀疑你我之间是不是出了问题?”
他笑道:“我带的都是心腹,他们绝不会对外人乱说一个字。”
苏茹雪缓缓的点了点头,“那便麻烦你了。”
谢子喻刚想开门,突然又转了回来,笑道:“你我是拜了堂的夫妻,怎么就不能住一起了?我看我就住在这好了。”
她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道:“你如此欺骗我,到现在我还没有原谅你,请你现在就出去。”
“那我该如何做才能得到你的原谅呢,毕竟你已经知道了我很多事了。”他笑着坐在床上。
其实他早就对她产生了许多不该有的感情了,他急于证明她是不是对自己也一样。
时间总是紧迫的,此次虽说要在外面相处十几天,可谁知道会不会突然出现意外情况。
“帮我杀了萧锐泽。”她淡淡的说道。
她的话让谢子喻吃了一惊,没想到她竟是这样的想法。
“你和他的过节有这么严重?”他不禁问道。
杀皇子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虽说他现在是戴罪之身,可是说不定皇上的眼线就在他身边。
“嗯......你是不是怕了。”她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杀他她要亲自动手,看他是什么反应才是真。
他轻蔑一笑,淡然道:“这有什么可怕的,只是我们现在还有别的事要做,他的事只能先放在一边了。”
“如果他也在那个地方呢?”她追问道。
“你怎么知道?”
“直觉。”她冷声说道,迎面看向他。
“真觉?”他摇头道:“也许你的直觉错了,他们应该逃向北方了,而我们去的方向是西方。”
“你是说北方地域宽广,便于隐藏吗?”她问道。
“对,而且我们走的这边防守也比北方严,他不应该走这边。”
苏茹雪摇头道:“不,他就在这边,和我们的方向一致。”
见她如此笃定,谢子喻道:“好,那我便信你一回,等我找到他亲自手刃他,以便得到你的原谅。”